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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-01-20 22:25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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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淘书记

前段到广州去办事,也顺便逛了逛广州的书店、书市。广州的书店、书市不是很多,但有所谓八大书城,如白云书城、海珠书城、黄埔书城等等。“天下英雄使君与操”,在广州看书、买书,我却独喜广州购书中心和广州古籍书店。

广州购书中心在天河路,一幢规模宏大的砖红色的建筑物。是广州十大标志型建筑之一。这里原来号称是中国第一大书城。有一句俗语:“不识广州购书城,枉来广州走一程。”

购书城共有六层对外营业,即负一层至第五层。我在第三层和第五层购书颇多。第三层是文学、美术、古籍部和广州三联书店。第五层都是众多的小型书屋,如红枫书社就是专营文学、社科、生活时尚类的书籍。

有人说,遇到一本好书就是一次艳遇、爱情。戴望舒在雨巷“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,结着愁怨的姑娘。”而我在这里,虽然像戴望舒一样充满着希望,但却没有大的艳遇。如一直想买约翰·托兰的《希特勒》,这里也没有。但小小的艳遇还是有的,买了一些自己喜欢的书。如瓦兰的诗集,有人说读他的诗,灵魂会有呐喊的冲动。还买了里尔克诗集,董桥的《旧时岁月》,乔伊斯的《都柏林人》,塞林格的《香蕉鱼的好日子》等等。买到好书对我来说永远是感到非常激动的,就像流浪汉捡到了百元大钞。

广州古籍书店在广州市北京路338号,我是打的去的。书店共有两层,我喜欢的书都在第二层。我在这里购了两本我非常喜欢的书。第一本是黄景仁著、李国章校点的《两当轩集》,为上海古籍出版社的精装本,订价为35.30元,不打折。这本书去年在长沙古旧书店还有一本平装本,可是很破旧了,书店当时又固执地不肯打一点折,我看了几次,犹豫了很久,终究没有买。今年想买书店又没有了。这次在广州看到了此书,那种激动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。

我爱上黄仲则是在我读了他的《都门秋思》四首诗,尤其是第三首“五剧车声隐若雷,北邙惟见千堆……”后,被他诗人的那种沛然大气所慑服,觉得他的大气可以高攀李白。及至后来我又读到他的《癸已除夕偶成》:“千家笑语漏迟迟,忧患潜从物外知。悄立市桥人不识,一星如月看多时。”更把他爱得死去活来,恨苍天忌才,让他在35岁的锦瑟年华就去世了。

另一本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《杜甫戏为六绝句集解·元好问论诗三十首小笺》。集解、笺释都为郭绍虞一人。买这一本书我主要是为了补过。所谓补过就是想补一本元好问诗集回来。既然我总是买不到元好问诗集,我就在这里退而求其次,买一本有元好问论诗三十首的书,以求心安。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:原来我家有一套清光绪读书山房的重刊本《元遗山先生全集》中的诗文40卷,可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,我当败家子时,以烂便宜的价格卖给了长沙市古旧书店当时的那个干瘪的糟老头。后来还有一本《元遗山诗集笺注》,是人民文学出版社重印的,为麦朝枢点校。也不记得谁借走了,没有还。现在我浪子回头,收拾旧山河,能在我的书架上再插上一本元为问的诗集,当然是我的迫切愿望。有人评论金元明三朝只有两个诗人:元好问和高启。不管正确与否,元好问的诗我是非常爱读的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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